SILENT BLUE

神は無意味。本当の神とは、愛。

【ユミクリ】Distress Call #9

Category:  └ Distress Call  
手依然好痛^q^......

# 9


「上啊.尤米爾!衝快點.尤米爾!GOGO.尤米爾!上吧!尤米爾!」
聽到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打氣像喊狗撿球一樣。所以說克里斯塔真有才。
我在跑步,她騎腳踏車跟在後面,吶喊的聲量不算大但已夠擾人。我邊跑一邊四處張望,害怕哪戶人家的菜刀或是冰箱精準地從窗口朝我們發射。
實在不忍心看到腳踏車壞掉。要知道要找她能騎的腳踏車很困難,太大她腳不夠長,幼童用的明明合身卻硬說自己是大人不需要,結果找了兒童用的,我一直都分不清楚幼童、兒童的分別,謝謝克里斯塔,是妳讓我學會一件對人生無關痛癢的知識。
或許有人會好奇,我們一年前那個夜晚以後怎麼了,現在我就告訴你們--就像上面看到的,完全被勞役了。
每個清晨不夠四點就被挖起來,除了祖父的喪禮都沒試過比雞還早起床。
「給我睡一下啦混帳!」每天還比公雞更早啼叫。
如果你們真的認為那個夜晚我們還有什麼浪漫的事情出現,請馬上面壁思過數秒,期間可以考慮要不要順道捐款助養被名人扔下的私生子,好不讓他們有太多奇怪的動作,接著就承認腦補太多。


要做回自己,你們不是亞妮,OK?

好了嗎?那繼續吧。


自那夜以來,我終於可以放心對別人介紹克里斯塔時大聲說「這是我的朋友」而不害羞,因為她是個好女孩,一個真心對待我的人,縱使她正拿著不知從哪搞來的擴音器敲打我的頭。
先說,這是電池式,就是說,這不是軟塑料或是紙質。她真的想死。
然後我得說,這個女生超級臭屁。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亞妮我會在害怕時稱呼她大姊、然後被呼喝要求做一堆事以外,沒有人敢命令我。
而現在,這個無過人之處的哈比人正逐步侵犯上述所說的「唯一」。
首先,她終於光明正大在課堂大聲呼喚我的名字。
像是點名環節時搶著舉手,目的是要喚我的名字。或是班會時舉手報雙人份,「尤米爾也想留下來」這樣說著,同時害得我在抽屜偷看的漫畫被沒收,還好是萊納的,只要沒想著去拿回來其實也不需要見老師。
不過這傢伙真的超級大膽,不是嗎?萬一我不想去怎麼辦?我可能會把她扔出窗外,尤其我塊頭比她大那麼多,兩者比較時要用倍來計算。
但亦有可能,她早就知道我會陪她渾這淌污水,而我又認命去做,所以開始大膽起來。
像是吃飯,她一開始帶兩個便當,說是因為我只吃飯堂的炸麵包。
我雖不是善男信女,可是她家裡只靠不露名的善心人士供書教學還包生活費,吃是吃那個長腿叔叔的錢,實在很不好。
我們開始交換便當了--呃,其實是那個養母的主意。等等,養母前養母後很繞口,長堀太太更長,不如以後稱她嘿美吧?包括不在我內心獨白的場面也叫嘿美如何?真是棒極了。
交換便當,這可是比交換日記還要麻煩。日記只不過是寫寫字,該說,和她交換便當以後,我方知道寫字其實沒什麼大不了。我亦不應該再害怕寫字而避免犯錯,因為悔過書跟克里斯塔的便當比起來,簡直是蚊腿比牛腿。
首先是誠意二字,這是做人最基本,性格壞掉爛掉臭掉霉掉也不該捨棄,你先得搞清楚,往往將「統治世界」當成口頭禪並付諸實行的才能配得上大魔王的稱號,這就是誠意了。
所以克里斯塔她帶了親手做的便當,我也得親手做,不過嘿美還是一直緊盯著她的大哈利,有空拍著翅膀咕咕幾聲插嘴說「香腸不是手指造的。」


那天她吃完,蓋上便當盒,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提議。


隔天,克里斯塔費盡心思,將便當設計得她認為很像我的樣子,不過就我看來,不過是白飯上有幾塊海苔和一大片黑芝麻。
她說「我原本想重現尤米爾的眼神,可是還是……不敢下刀。」,我立即聯想她在露營大叫不要將木枝刺進魚眼來烤的那個畫面。還好沒真的加魚眼,不然她真的會被我單手一翻摔進後面的噴水池。
所以,她這麼用心拼砌我的臉,試問我又怎能捨得把這份誠意無視?
我的則是一堆香蕉,藍色的食材我手邊只找到波子汽水口味橡皮糖,還有代表她總是開朗笑著、那可愛小嘴的魚糕片。
隨後我們把對方的臉吃掉了。你們可能會問,不是交換便當嗎?而事實上嘿美在我回家後亦有問過。
先冷靜,重看前面的描述,怎麼看,我的便當營養價值高得不可思議吧?高到光看就想吐了。肯定要我把這玩意交給克里斯塔嗎?
而事實上,在打開便當沒多久,她一個噴嚏把便當上的黑芝麻吹得亂七八槽,笑道「尤米爾的雀斑跑到眼睛裡去」的時候,我差點就想將克里斯塔臉便當砸到她頭上,像NBA球星灌籃那樣。


該說,在要交換出去的便當設計成對方的臉,再請她把自己的臉吃下去的想法本來就怪。


比鴕鳥圍著米卡莎的圍巾走來走去還叫一聲艾倫更加詭異。
她真的不臭屁嗎?如今她的腳踏車後方可是追著一個莎夏,是那個莎夏,超愛吃馬鈴薯然後放轟天雷屁的莎夏。
現在我要發動世界語言革命--除了溜狗溜貓溜袋鼠溜狸貓溜雀,還有一個新動詞叫做「溜莎夏」。或許不較針對性的「溜同班同學」比較有學術味道。
總之,不包括「溜尤米爾」,因為我根本不曾被她降伏!
只是她說,「今天莎夏想一起跑,所以尤米爾要加油」,這樣把我哄出門。
那時我們隔著一張被子的距離,耳邊還聽到莎夏說「女神」什麼什麼的,唉。這女生真的好可怕。

「為了優勝!」「為了女神!」
她在後面大叫。然後莎夏也在後面跟著大叫。
新邪教興起是由於她找到的一個比賽,只要跑贏一堆人便可以加入職業隊,繼續有目的地跑步。
對她來說,我漫無目的去做事似乎頗叫她擔心,不排除是嘿美多事游說,這二人不知幾時瞞著我交換電話了。
就直接承認萬一哪天我不上大學,至少還有職業選手這條路能走,不過這種事比懶散沒勁的我嚷著要上大學的發生機率還要低。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舉起電子擴音器喊道,不曉得待會有幾多人從窗口扔東西,於是握著單車的手柄還有她瘦弱的手肘……
「妳真的有好好吃飯嗎?」不禁問她,被我拉到身邊的哈比人輕輕點頭,這時候一株盆裁飛出來,
砸在莎夏約兩步後的位置,就像伴陪天外來客的殞石極具攻擊性。
升上高中後,本以為校園生活會好一點,雖則我是很清楚高中部不過就在初中部的旁邊,而且為了校內事務決策及學生教育達至公平公正,死魚眼矮子這年沒有成為任何一班班導,沒有山崎也沒有矮子整天盯著,爽啦--我竟然天真成這樣,因為接待我的仍是那個死魚眼矮子,只要我犯了事,不管是不是班導。
覺得死魚眼矮子很繞口不好唸?行,以下包括我主觀以外的情境一律換成咕嚕。
咕嚕負責的當然不只有我,還有學生會的人類、精靈和粗獷矮人這個金三角組合。他還理所當然地接觸我身邊的小小哈比人,先說,我不是胖子山姆。
克里斯塔有時會上來吃飯,那個時候聚在餐桌前,那死魚眼瞪得大大望著她,我總覺得很不安。
「寶貝……那是咕嚕的寶貝……不!你還不可以這樣!這個白癡里維!可是被主人發現怎麼辦?不會被發現啦,只要主人肯走進那個山洞就……」
大概一直在位子上搞精神分裂,直到哪天按捺不住趁克里斯塔不為意,將炸豬排夾走。
魔戒裡面佛羅多就是沒好好的栓住咕嚕,所以我認為咕嚕比莎夏更急切需要一個項圈,免得克里斯塔被拐去餵蜘蛛。開玩笑的。
簡要來說,我們二人已經是高中生了,尤其是克里斯塔,這個受老師們追捧的超級偶像終於在三年後降臨高中部,哪天突然起義推翻校制成為校長我亦不驚訝。
扯遠了,總言之,咕嚕開始關注克里斯塔的事,或者說終於有權去管了,完全是一個良師的臉,當然他還是對我很臭屁,又說著很狗屁的話。
「吃飯要多吃一點。」一頓飯說了好幾百次,有時候他心情好,有自覺,下巴指著我要求接力。
「吃飯要多吃一點啊……」我說得輕聲細氣,氣若浮絲,好像被催狂魔攻擊過後的虛弱。反正我比較喜歡小小隻的克里斯塔。
後來我忍不住問咕嚕:「你真的很希望能成為全校最矮的人嗎?克里斯塔可是有潛力長到2米7啊。」
說罷,咕嚕改口說注意飲食,吃不完別勉強;而克里斯塔則是不甩我幾天。
我們回家吃早餐,這時候嘿美已經將食物擺得滿桌。有飯有味噌湯--那是嘿美和嘿美的老公吃的;有麵包和牛奶--這是我和克里斯塔的--原本我也是吃飯的,不過嘿美堅持克里斯塔是英國人必須吃麵包所以……
嘿美,其實英國人還很愛吃馬鈴薯的。對了,這時候莎夏像一頭快死的狗走回自己的家了,克里斯塔真是沒人道。
只不過,克里斯塔開始和嘿美打好關係以後,嘿美的笑臉愈來愈像貓頭鷹,而咕嚕也會暗暗偷笑、彷彿克里斯塔真的從口袋拿出魔戒。
我不算討厭,但更多的不習慣。
畢竟,我出生在貧民窟。不過那只佔我目前人生的四分一,也就是差不多只有四、五年。
親生父親是個漁夫,整天坐在又乾又刺的漁網上賭錢。親生母親白天是個主婦、晚上是酒吧女侍應,她白天坐在簷篷前打樸克、晚上坐在酒吧後巷打樸克。
而我在學校玩,幾乎要在那裡睡了,但我要澄清,祖國沒學校有寄宿服務或是托管服務,所以我是趁下課後躲到晚上,睏了就回家,至少學校有廚餘能吃,家裡連水也沒有。
我有一個朋友,叫翠兒,一個菜市場名,那時候隨便在街上大喊翠兒都會有幾十個人甚至幾百個有老有幼有肥有瘦的翠兒回頭看你。
不過她很特別,活像一個洋娃娃,金髮碧眼,白裡透紅的皮膚說明她是外國人,而正確來說,翠兒家裡背景頗複雜,她用難民二字概括自己的出生和經歷,明明只是五歲,比我大一年而已,我卻覺得她好酷。
現在看來,她有點像克里斯塔,這麼晚才發現是因為二人性格不一樣,回憶裡這人總是頂著克里斯塔的臉去打架,回嗆欺負她的人。
我六歲就離開了貧民窟,沒來得及向翠兒道別就走了。因為上天回應了親父母的天職,給他們在首都的賭場贏了一大筆,成為哄動一時的新聞,亦因此而逃過要收保護費的人們並安全離開國家。
有人說男人發財最希望的事是老婆死掉,那女人應該是想把孩子扔掉吧。
我不肯定是不是所有母親都這樣,但坐郵輪靠到第一個港口的夜晚,我父母就這樣不見了,所以我也不相信神了,只相信父母只是一對混帳。
船把我帶到歐洲,身上沒有證件護照,在入境局逗留好久,我吃完了所有口味的冰棒、那是一個很溫柔的女職員買的,看起來是老大的男人通過翻譯告訴我:「嘿,孩子妳爸媽用的都是假名。」
職員憑著溝通的語言將我送回國內,並讓親戚接手照顧。說到這裡大家都應該懂了,突然多了一個拖油瓶,乖僻少語老是討好主人家的孩子最好欺負了。
我像個足球,從東部踢到北部,再從北部踢到南部,後來踢出國家連同機票送去英國、再踢去日本,後來被斷絕連絡在外面租房住、直到遇到田徑部的姊姊,然後……寄住在嘿美的家。
撇開毫無血緣的嘿美不提,我這才知道家族的血脈之廣,有如麥當勞一樣佈滿整個世界。
我目前的人生算安定嗎?其實我不知道,變數太多了。
像是某個額頭有閃電的四眼仔,這故事結束時總結一下人生,父母死了、教父死了、家庭小精靈死了、秘密基友死了、看起來戲份很重的傳功校長死了、密室的寵物蛇死了、貓頭鷹死了、還有一起去玩那個髒杯的前輩也掛點的樣子。
你敢相信嗎?他十八歲,不少人窮盡一生想要把他幹掉,他只是唸了八年還九年魔法學校,在草地上呼哇哇啊然後讓死黨們去去武器走就把事情搞妥。
一切的事情根源不過是黑魔王想要接觸四眼仔,結果不僅被四眼仔偷窺日記,還被打慘,每集被打臉。
你亦可能會說,這是小說,絕對是想太多了。但我告訴你,當你只活了十七年……好吧,我快十八了,有十五年都被逼環遊全球你會怎麼樣?
哥倫布也沒我這麼扯,那我還可以不相信什麼?
所以,現在這個環境跟我格格不入。
看到克里斯塔和嘿美嘻笑,我會回去不怎麼使用過的房間,看看書、打打電動。
日子久了,身邊的人就會習慣,而他們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把人踢出門,反正行善都是心血來潮。
「我的領帶好像遺在妳房間了?」
--除了我旁邊這個女孩。
「下次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說這種話。妳看不到矮子噴茶了嗎?」
「什麼話?」
我邊說邊將領帶拋給她,她左扭右擰的好像扣不上。
為什麼有人會笨成這樣?只要將領口摺起來就可以套下去。
我走到她的身後取過領帶。
「就是有什麼遺在誰的房間裡這樣的話。」
「有什麼問題?」
「呃……沒有。好了。」
我拍拍她的肩示意。
我們繼續走,兩人的背包塞的腫腫,拉鍊要爆開了。
其實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預賽,所以莎夏會特地應命跑來陪練,不過沒多大的作用,還差點被盆栽擊中,真可憐。
下課以後馬上出發位於近郊的場地,一連四天,首兩天是練習調適和抽籤,第三四天是比賽。
假期是咕嚕批准的,包括克里斯塔的份。當咕嚕將批准文件遞到我手上時,克里斯塔這個小矮人躲在旁邊偷笑,來回看著我們二人的臉。
「人很多嗎?那個比賽。」
「第一次問詳情時有五十人,第二次確實報名已經有兩百人了。」
「警告妳,下次再給我亂報名還要我早半年準備就要妳好看。」
我一手抓著她的腦袋,搖來搖去。
「因為尤米爾不會去關心這種事!」
「我說妳啊,跑步這種事我不會在家附近跑嗎!」
「要是真的這樣,為什麼尤米爾那兩年是空白了?」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因為我長得很高大,她很矮小。但似乎是說不過去,我就鬆手溜掉。
接著頻密的腳步追上來。
「我是不會跟妳道歉的。」她做了個鬼臉,真的,她最近真的超級臭屁。
「我也不會跟妳道歉的。」
我都懶得裝生氣,直直走在前頭。
……
………
「妳不作聲是想什麼了?」我還是沉不住氣問她,其實上一句也是三十秒前的事而已。
「唔…那裡有什麼土產帶給阿姨……住醫院很辛苦的……」竟然是嘿美的事。
害我白擔心她是不是生氣了。我這智障。
「那邊什麼都沒有吧?沒記錯附近有牧場,帶馬糞回去?」
「喂--」右臂傳來一陣捶打。
「開玩笑啦,不過那只是身體檢查而已。」
「抽血很痛喔?」
「我沒試過。」
其實我沒告訴她被當成足球踢遍七大洲的事,她可能只覺得我是身體健康,並不會認為是無人關心我的死活吧。
「可是--」
「行了行了,那邊是沒有土產,真的。但我把今天的事搞定就回去看她好沒?」
她這才高興笑出來,我不覺得好笑就是。
「我第一天也會去。」咕嚕叉著腰,一臉不爽地說。
第一節課開始沒多久,他從課室後門朝我招手。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好吧,不瞞大家說,我還有想過那四天要怎樣過,跟克里斯塔。
「妳不是會去試跑嗎?我會用DV錄下來,然後就回去了。」
好像看穿我不快的原因而解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真的,你們別誤會我是氣量比金魚肚還小的人。
「所以我不會礙著妳和克里-「夠了,到此為止。」
我用著極晦氣的口吻打發他,手都揮得要斷了,亞妮有亂灌輸他什麼奇怪資訊嗎?
最近亞妮和嘿美一樣多嘴。
升上高中的我們被硬拉進現役的學生會,沒有職銜,純粹的打雜。
在那裡,克里斯塔可以真正的去做能幫助學校或是其他學生的事,而不用遭受冷眼。我會幫忙,但自從看到亞妮帶著極其曖昧的眼神望著我們這邊,我就變得不甚積極。
甚至開始坐在亞妮旁邊看著克里斯塔忙來忙去,然後對意圖高呼「克里斯塔跟我結婚」的萊納拳打腳踢。
所以我極有理由相信,咕嚕定期到學生會室叩門查看工作進度時有被那個大嘴巴的學生會長洗腦。
只是,到我跑完以後,還沒找到咕嚕的身影時,我倒希望他擋在跑道說「我來打擾妳。」
我的成績應該不錯,因為只是試跑,我就輕鬆地帶過。
不過克里斯塔一直在我旁邊吵。
「說不定評審會在旁邊看著,連比賽也不需要就入選了!」
從回到宿舍拿好錢包和外套、上電車、下電車、走到醫院,她就一直重複又重複這句話。煩死了。
要是這樣,那為什麼最後兩天要搞比賽?那是不一樣,他們是希望擁有一個能夠處理壓力又能跑的選手。
但我覺得她聽不懂,所以隨得她亂吵。
「你們看看!是我的孩子!!出來了!!」
我一拉開房門,彩色紙碎和人造雪花在空中飛舞。
要不是我聽到嘿美在大叫,我根本以為自己跑錯地方,雖則她在大叫、我仍然覺得自己跑到別人的派對裡去。
「妳在幹嘛……」
她戴著養父從美國帶回來的啤酒帽,頭上插著的是兩瓶水。
她身穿淡粉睡袍,高舉雙手,右手腕還圈著病人手環。
咕嚕應該回去後直接到醫院,他還穿著學校的外套,旁邊站著擺著萬歲姿勢的養父,還有是幾個高大得不可思議的護士,看到我回來,馬上從椅子下來,低頭魚貫離開病房。
克里斯塔被嚇壞了,眼睛瞪得大大、快掉出來的樣子。


……


「妳在幹什麼了……」我看到目前的詭異景象,不禁再問一次。
「小尤妳別擋著電視!」她不耐煩地撥手。
電視上是在起跑線後熱身的我,穿戴636的號碼牌,是今天的事。
「妳快起跑了,還不拿起打氣棒加油?」
仔細看,螢光橙的兩根充氣打氣棒就在地上隨著空調輕輕滾向門口,克里斯塔把它們撿起來。
「那個是錄影啊太太……」
「可是我就第一次看啊。」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打的手勢,連同克里斯塔,咕嚕和娶了貓頭鷹的男人都走出房間。
「唉……妳這傢伙真的很不要臉啊……」
我掃掉椅子上的紙碎,坐了下來。DV暫停放映。
「在家人面前哪需要戴起面紗做人?」
「是嗎……那幾個護士也是矮子的老婆喔。」
「妳就不能讓我好好的說一句話嗎?」
「前後矛盾啊太太……」
她假生氣沒裝得多久,噗嗤的笑了出來,回復成克里斯塔所認識的嘿美。
「聽說那邊風景很棒?克里斯塔給我看過場刊。」
「那個是宣傳小冊子,才不是什麼場刊。」
「會緊張嗎?」
「還好啦。」
「有把握嗎?」
「認真跑的話應該能進八強。」
「我很期待喔。」
「嗯。」
「那克里斯塔呢?」
「在門外。」
「不是啦。」
「什麼?」
「把我剛才問妳的,將『比賽』換成『克里斯塔』再回答我一次。」
「妳再這樣得寸進尺哪天被打到頭上掛的是葡萄糖不是汽水或是水瓶了!」
「嘻嘻,我可以把這句話視為關心嗎?」
「隨便!」我站起來,抽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離開。
「小尤是不是又長高了?」
「應該沒有,從來就比你們高,一定是錯覺。」
邁向門口的腳步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就是這樣才清楚啊,有時候比本人還清楚。」
我可以想像她瞇著眼笑得像嘿美的樣子,所以她叫嘿美。
「我去叫那個跟妳臭味相投的小矮人進來。」
我帶上門。






第三天晚上,我們還是趕回來。
因為嘿美的病情急轉直下。

題目 : 進撃の百合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Comments

身旁的人反應好好笑啦XDDD
都已經自動把兩人配對了嗎
雖然是事實就是。XD
Re: 沒有輸入標題
> 身旁的人反應好好笑啦XDDD
> 都已經自動把兩人配對了嗎
> 雖然是事實就是。XD

這樣的關係在哪個世界都很難不成為官配wwwww太可愛了( 艸)(喂

Leave a Comment

Profile

Farly

Author:Farly
============================

自介好麻煩,砍掉吧。
-本站圖文禁止轉載


歡迎交換連結
============================

在此先感謝你們的留言m(_ _)m

(當然廣告除外)

Plurk
看看有幾艘潛水艇
free coun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