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BLUE

神は無意味。本当の神とは、愛。

CLXXX+ 【16.雨】

Category:  └CLXXX  
寫這文的心情是我超想說我也有正經的時候,才不是一直在搞笑啦!笑什麼啦(屁





最近見識到廚了。她們總覺得自己說的是理所當然,好像世界總統非自己莫屬…

差點連自己信奉的正義也被扼殺,嘖嘖…矛盾真的會讓人崩潰啊。


還好我又被艾拉妮亞救回來(重點(淦),然後修了放置快一個月的文(抹汗



呼,然後近況是,我的世界果然除了女兒還是北歐組啊(喂







(吵死了








警告:

以下內容可能誤很大、並以破壞CLXXX本篇形象為樂。

慎入,不然踩到地雷,本人恕不負責。







-雨-






引擎的雜聲似乎未能蓋過夏天的聲音。

那是心裡的狂躁。






青空下的魔女們握著大把的槍枝,沒有子彈,是為了強化飛行的穩定性。

她們腰背都濕透了,風迎面撫過大大的汗印感覺涼快──雖然在正上方的烈日面前依然顯得微不足道。


「好熱啊。」

「我們在天空已經很好了,回到地面可是會被蒸上來的熱氣吞沒啊。」

「你們!現在還是訓練當中,別鬆懈。」


聽到後面的魔女抱怨起來,和艾拉走在前方的米拉回頭警告。

誰不知道今天的太陽特別猛烈?

這數小時一直忍耐,待會去換衣服胸口肯定濕了一大片,光是想像就覺得難受了。喝止後面的談話也是為了不讓想像更為具體化。


「啊啊…真的好熱…」

作為教官的艾拉也開始發難,沒披上軍服只穿襯衫這種沒威嚴的打扮已經夠過份了,但奈何她是上級。嚴己自律的班長很努力地壓抑不滿。

「教官也自制一點好嗎?」

「好想喝桑妮亞弄的冷湯啊。」

這位教官即使手執教鞭已有一年,除了態度開始成熟以外嘴邊還是掛著她最喜愛的名字。






原本要進行五小時的持久訓練,晴空卻突然被無盡的烏雲遮掩,艾拉簡單地總結就宣告下午的訓練取消了。




「教官又溜了。大概是想回去陪桑妮亞吧。」

大家依然會這樣說。





但至少艾拉的努力在逐少逐少地為自己穩固了信任和尊敬。縱使這些轉變微小到讓大家說不出個所以然。




艾拉簡單地沖個澡,在準備好新的襯衫上套上軍服,繞到向在花園休息的各位道別。












她走在磚石走道上,眼光越過魔女們。

色彩鮮艷的花園裡每一棵植物都悉心栽培過,在初春時在旁邊搭了間狗屋--原本是愛動物的桑妮亞在某天帶回家的。









像雪一般純白色的小狗。





好像出生一個月左右,某天早上睜開眼先是看到一團白色毛球當中的鮮紅吐出熱氣,然後抱著牠的是熟悉的手。



「很可愛吧?麵包店的太太說牠最近都在鎮上流連,應該是和母親失散了。可是已經不打緊,你今晚就不用露宿了喔。」

桑妮亞對小狗笑得燦爛,說在早上看到牠睡在家門就帶進來。





「桑妮亞,我知道你很喜歡動物,不過我們似乎沒有時間能照顧牠呢。」

難得沒有盲目地順著桑妮亞的意思胡亂附和一通,艾拉很努力地克服從對方投射過來的可憐目光。


「如果我們要養的話,牠太小了,不能放牠一整天在家裡去做自己的事啊,」


她和牠很快就心意相通,聽到艾拉冷靜的分析就失望垂頭了。



「去拜託洛夫娜如何?」


「她家裡有養貓。這孩子在那邊會被欺負。」


二人沉默,努力為這頭小狗找個安樂窩。時針和分針精準地指向七點。


艾拉快要遲到,桑妮亞亦要上學。



「這樣吧,我先帶牠到學校,到時候再想想怎麼安置這小傢伙。」


到中午的時候,艾拉告訴來送午餐的桑妮亞:小狗已經決定安置在這處好地方了。



深得小魔女們的喜愛,休息時間總被圍住玩耍,跑跑跳跳,只消數個月、小白狗已經逐漸擺脫昔日的幼犬身影。









牠從狗屋冒出來,看到艾拉高興地搖尾,活像要學人打招呼道別那樣輕吠了幾聲。



如無意外,牠會陪伴莉涅見證著一群又一群的學生。


艾拉心裡算是有了打算,只是未敢肯定,猶豫不決的心像鐘擺那樣搖盪,幅度大得要將她的身體擊碎。




若果要說現時的環境和系統是一個盆栽。

莉涅是盆子和肥料,而她是土壤。


在莉涅的支撐下,艾拉讓當中的種子長大而茁壯,這是她們的使命。




然後終有一天,土壤再也吸收不了養份,它會被換上新的泥土,健康又豐沃。






艾拉未有出現那種種徵狀,就像當年受人敬仰的豪邁少佐那樣。或許是沒再有過實戰吧,可能正悄悄退化也說不定。

她的姿態還是在進步飛快的隊伍當中領頭,沒人擊中過她,連衣擺也沒被擦破過,如不計較以前愛理不理的態度,現在她正是天空中最完美的榜樣。





要說退役,不如說在考慮桑妮亞的事。

再過一兩年,她會躍至另一個新階段,艾拉希望能夠讓她到一間最好的學府學習音樂,這也是利特維亞克夫婦的願望、桑妮亞的夢想。




她走進森林,此刻感覺連樹上小小的一隻甲蟲也要記住。像草莓的紅背黑點,好想多看幾眼。


不希望忘卻過去嗎?很久以後會記住這個場面,毫無意義的,只是像個老人從壁爐裡翻弄炭灰。





艾拉需要改變心情。不如又來給米拉的書信添上幾筆?




她記得臨走以前那位一直未敢相約妹妹見面的姐姐給她一封信,一個月兩至三封吧,在替兩人傳達心意,今天又到這個日子了。





洛夫娜將手腕的緞帶拿下來,她說因為和桑妮亞更為親近,不用刻意做那樣形式化的事來提醒自己。

那孩子很怕寂寞,結果米拉趁著假日去買了一隻毛茸茸的小熊布偶。



對,她跑到山下、寧願買個布偶託自己的教官送給妹妹都不願見上對方一面。





桑妮亞總是說,給她們一點時間。





姐姐意氣用事去加入魔女,現在她愛死飛行的感覺了。大部份時間都很守紀律,但還是有任性亂飛的時候。

這一年來她仍然覺得自己為了這純粹的理由去享受、投入自己不曾喜愛過的事,而且她是拋下了妹妹,自己很卑鄙。



洛夫娜衷心希望姐姐能夠快樂。如果二人能真正地面對面,米拉一定會後悔自己浪費太多時間在那種能將真心話隔絕得乾淨溜溜的書信上。






還是多給她們一點時間吧。

桑妮亞一定會這樣說。







空氣開始悶熱,很不流通,在夏天吹著暖風叫人很不舒服。


快將回家,那個小小身影卻從家門衝出,險些撞上艾拉的腳。


她透過門廊的窗架,看到桑妮亞難過而疑惑地盯著門口。她們目光對上,桑妮亞卻先搖搖頭,無助、叫艾拉想要上前可憐。





將麻布的袋子擱在被亂丟到地上的布偶旁邊,裡面有要去清洗、沾滿了汗的襯衫和筆記等等雜物。

她跑上去,信還在口袋裡,那個小女孩坐在麵包店前方的木箱上。



「你啊…」女孩聞聲色變的反應使艾拉有點無奈。


她緊緊抓住裙擺,知道眼前的人非常重視剛才被她大發脾氣的人。現在她一定是站在鋼琴前,不愉快地望著木地板。



姐姐的教官在她身邊蹲下來,應該要開聲大罵人吧。






「本來有東西要交給你,但是我想先知道你的原因。」艾拉語氣平板。


「我今天知道了那首歌的意義。」她手指把玩著裙擺上的蕾絲邊,未敢正視艾拉。


「歌?」


「就是桑妮亞很喜歡的那首。」


幾乎每次上課桑妮亞都會和小女孩練習一次,她們說不是特別困難的曲子,但沒彈奏這首曲目就不像有上過課。艾拉是不了解這樣的感覺。


「突然地不喜歡嗎?」

她只想到小女孩發脾氣的原因只是一時之間的彆扭,有時候專注做一件很喜歡的事卻突然感到反胃一樣。






「艾拉。」


「嗯?」


「異形軍會再來嗎?」


艾拉沉默了。她知道洛夫娜不會將異形軍當成聖誕老人那樣期待,但她未能想到對方的用意,只能默不作聲。



「我真是個壞孩子。自從媽媽過世以後,我都會在晚上尋找屬於她的星星祈禱。最近竟然希望異形軍能夠再來。」


「是有討厭的事嗎?」

艾拉呼出一下鼻息。討厭的事、那首曲子的含義,她逐漸感覺到這雙嬌小軟弱的肩膀上或許承受著不合常理的負擔。


「我的衣服被家庭教師批評了。她說我應該穿得更像一位千金小姐。她曾教導過姐姐,我向她學習禮儀和知識已經有三年,然後她被解僱了。」


洛夫娜圓渾而小巧的指頭在戳木箱上的小孔,希望自己能好好將話說完。



「我喜歡那位老師,但是她隨口說的話傳到父親的耳裡…這是一件很小的事,可是父親不願收回指示,

只會一直說會為我找一個更優秀的。

看到同齡的孩子每天都能牽著父母的手去散步…

我只想到唯一一次被父親抱住是在異形軍攻擊小鎮的時候,即使那時候母親已經在戰場上犧牲了,

我和姐姐都相信他會一直保護我們…

如果異形軍再次出現,父親會再一次從那些應酬裡面抽身來保護我們嗎?

對著母親禱告希望令自己死亡的敵人再次出現,世界又再有人因此受苦,這樣的我…」










「實在不配與桑妮亞在鋼琴前分享她父親送她的歌…」



她用力咬住下唇,微微顫抖。沒再開口。








「異形軍才不會因為誰而出現呢。」


艾拉雙手搭住木箱,下巴枕在手背,清澈而深色的瞳孔溫和地仰望著小女孩。



「我不會說什麼動聽的話,常常想要對桑妮亞說怎樣帥氣的話、要如何成熟穩重地教導米拉她們…

結果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可是事情還是會發展下去。

你姐姐問過我,這個和平的世代她們這一輩新的魔女到底要做什麼。

為了防範異形軍再出現嗎?

大家在地上都忘了以前戰爭時的苦,揮霍著當時感覺奢侈的事。

現在的能力除了拿來讓學生們和記者驚呼叫好,我也不知道到底還能用來做什麼了。

桑妮亞她啊、

不喜歡我用能力去照顧她。

或許我未察覺到,但可能我真的有希望過異形軍再出現,

這樣大家就會再珍惜一點、回到那時單純快樂的時代。作為魔女,說這種話的確非常過份。

尤其是桑妮亞是因此和父母失散…



終究我們還是要面對明天,但至少在各式各樣的意義上,你不是一個人啊。」







說罷,艾拉像是觸電一樣,然後起來抱住了木箱上的小女孩。



「這次…又是…怎麼了…」

洛夫娜伏在她的懷裡,滿是軍服那種不太好聞的味道。

溫熱的液體沾到艾拉的肩膀上。





「你只是個孩子而已啊。」


苦悶的天空終於滴下了水點。

淺藍的軍服被染成深藍,木箱上的木屑貼伏結成一小塊,充滿了雨水的味道,被抱住的小女孩無聲的哭泣。




實在沒辦法對這個女孩說這只是個很簡單的任性,然而在這個虛無與現實並存、重新導向更為利己的世界,這是何等的珍貴。













小心踩在一個個水灘上的腳步聲漸近,然後在她們身邊停下。

那位總是話很少、笑容卻是格外甜美純真的少女伸出了手,溫柔的雨傘擋在二人的頭頂。


「這麼任性可是會感冒喔。」


艾拉聽話乖巧地附和說:「知-道-了。」



「洛夫娜也是呢。」



「嗯…」帶著悶音的回應。


懷裡的小女孩現在仍沒想要抬起頭,濕潤的小手不知在幾時緊緊抓住軍服,

回應她的需求、告訴她的不安。




嘿。艾拉一手將這小小的歐拉西亞女孩抱起。小聲在她耳邊說:

「回去可要跟桑妮亞道歉,還有那個布偶也是。」



她點點頭,微卷的頭髮搔著對方脖子讓艾拉感到癢癢的,很自然地縮了一下。





桑妮亞撐著傘,二人並肩回到房子裡,


繼續那個未完的鋼琴課;抱著布偶,讀著那早就濕透了、字跡仍勉強可見的信。
















雨水將街道上的灰塵和不潔都沖走淨化,


雨過後乾淨的街道在熾熱火辣的太陽和陰天下慢慢累積沙塵,



直到雨天到來、又一個安寧的下午。



題目 : STRIKE WITCHES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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