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T BLUE

神は無意味。本当の神とは、愛。

-CLXXX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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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人(.V.)




算是將本篇補完的東西。 算不上是後日談。


希望沒違很大。(掩面)


先感謝各位m(_ _)m

 

在戰時疏散、於戰後慢慢移動回去家鄉。

 

戰後政府以及軍隊加強了通訊措施,雖然還是花上好一段時間,而且處於被動方,總算能夠跟成為魔女的女兒團聚。

 

 

 

 

 

 

當桑妮亞立志要成為魔女時,我和內人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縱使魔女是無上的光榮,可是身為父母看著親手撫養的孩子去和那些黑色怪物戰鬥還是很痛心。

 

 

 

盡量用不傷害桑妮亞的方式想要說服,但我們敗給那雙堅定不移的眼神。

 

 

 

 

 

從送行到避難,期間一直斷斷續續抓緊有限度的訊息,也會擔心這孩子能不能適應軍中的環境。

 

 

 

 

 

 

 

就在慢慢移居回去家鄉的途中,我們和桑妮亞團聚了,並且決定在相會的小鎮定居。

 

 

桑妮亞過得很好,好像比較愛笑了,我的意思是在別人面前。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當我們遇上時,她身邊是一個比桑妮亞高一點點的長髮女孩,我先發現走在小鎮入口的她們。

 

 

 

 

當時桑妮亞聽著那個女孩子說話,然後笑了笑。

 

 

 

 

我大聲呼喊女兒的名字,連忙叫喚在屋裡的內人。

 

 

 

 

女兒令我們牽腸掛肚,我們三人相擁了好一會兒,那個站在旁邊的長髮女孩與溫馨場面格格不入,表情有點僵硬緊張。

 

 

 

桑妮亞連忙給我們介紹這位女孩子,艾拉.伊爾瑪塔.尤蒂萊南,偶然會被報導的索穆斯王牌。

 

 

原以為會是非常高傲的女孩子,可是眼前的她好像不清楚該要笑還是哭的樣子。

 

 

我們想要回家裡,交換這些年來的心情和經歷,

 

那位王牌艾拉竟然鬧彆扭不敢走進房子,眼神飄浮不定,可憐的看看桑妮亞、然後又偷看一下我和內人。

 

 

──頓時真的懷疑這真是如假包換的王牌嗎?

 

 

 

 

 

「艾拉為什麼不進來?」

 

 

「可、可以嗎…」她非常小聲地問。

 

 

為什麼不可以?我好想這樣問,這個孩子到底是在害怕什麼了?

 

 

 

 

「當然可以。」桑妮亞又再笑了,明明話是無具體內容,但又將這位王牌說服,鼓起了勇氣,同手同腳地走進屋裡。

 

 

 

 

 

 

 

 

如果是正常情況,一定是王牌手舞足蹈地說起我們的女兒在隊上是如何的內向,在夜間巡邏則是如何的努力──這方面我還知道一點喔。

 

 

 

 

但是當下的情況竟然是王牌連人帶椅坐在餐桌的邊緣沉默不語,還離上好一段距離,

 

桑妮亞卻是一邊將自己的椅子慢慢移到王牌的旁邊,一邊談起隊上的事情還有這位王牌的事。

 

 

 

她說有好幾次戰役,都是艾拉的奮不顧身才能脫險,還有一直為尋找我們的消息而四處奔波,這時王牌快要喜極而泣的模樣;

 

但說到有時候會對其他人惡作劇是不好的行為時,王牌卻是傷心得要哭了。

 

 

 

 

聽著桑妮亞侃侃而談,看著重覆且快速轉換表情的王牌,那天的夜晚很快就到來了。

 

 

 

 

內人說晚餐要去準備了,桑妮亞主動要求幫忙。

 

這時候王牌從椅子上跳起來,動作非常快,跟我說「你們要幸福地生活下去,桑妮亞很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以為她還有話要說,可是她馬上又沮喪地朝著門口步去,

 

連露出了魔女特有的獸耳和尾巴也沒有察覺得到,彷彿被罵了最難聽的話…

 

 

 

 

 

 

 

 

當時桑妮亞仍在廚房幫忙,王牌大概是想要趁桑妮亞不發覺才離去吧。

 

 

 

她一直為桑妮亞努力到現在。

 

──那她的家人呢?這樣無私的努力任誰都會追出去將這位王牌留下來吧。

 

 

 

 

想到這件事,

 

我跑出去,皮鞋踩在木地板非常響亮,艾拉、還有在廚房的內人和女兒都往我這邊看來。

 

 

 

 

 

 

 

可我就是覺得微妙,我不知道怎麼將她留下來,以什麼名義、啊、答謝就好了。

 

 

 

 

「艾拉,不介意的話來住幾天吧,桑妮亞一定是這樣想了。」

 

 

內人好像比我早發現什麼的,從容地邀請這位王牌。

 

 

 

 

 

 

 

 

 

接下來的幾天,這位王牌仍不習慣,我的意思是她連最基本作客有的適應度也沒有。

 

 

 

廁所不敢上、吃飯還坐得老遠,好像我和內人要把她吃掉那樣。

 

 

 

 

桑妮亞在這種時候都會坐在她旁邊,原本以為她情緒會安定下來──不要問我為什麼。

 

誰知道只要是桑妮亞才走開一點點,她又一副怕生的樣子。

 

 

 

 

雖然以前有遇過怕生的索穆斯人,可是沒多久就熟絡了,如此神經緊繃的程度還真的叫人驚訝…

 

 

 

 

從見面開始就神經緊繃,然後神經緊繃的住上好幾天,女兒有努力安撫這隻受驚的…狐?因為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沒有收起過…

 

 

 

 

不過問題大概是出在她身上,女兒的努力有點白費了。

 

 

 

 

 

 

 

在內人邀請這位怕生王牌多住上一段日子的時候,我偷偷問內人有何想法。

 

 

她似乎是頗中意這孩子,說著「雖然知道問題的所在,還是交給她們自己解決」的話。

 

 

 

 

 

桑妮亞忙著音樂學院取錄的事,她以希望艾拉好好休息為理由拒絕對方陪同自己去學院辦理手續。

 

 

 

內人在後院打理小花園,我和艾拉坐在客廳,我攤開報紙,視線偷偷瞄向旁邊的女孩,

 

她坐得筆直,雙手握成拳頭放在大腿上,看得出她眼神很勉強地集中到地上,覺得要說什麼話似的。

 

 

 

 

 

 

「你是不是住不習慣?」

 

我試探性的問道,這個索穆斯女孩太不可思議了,完全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我很小心的選擇用字。

 

「會是我們的習慣讓你不自然嗎?」

 

 

 

「不…不是這樣…」

 

 

真是可憐的孩子,明顯不安的原因是我們形成,可是就找不出答案來。

 

 

 

「是我們令你不自在嗎?我們家很隨性的,真的不用太在意。」

 

 

 

「…呃…那個…我的存在…才是令你們困擾吧…」

 

我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她就已經一副要哭的跑出客廳去,當我聽到大門打開又再合上,我要追出去時發現內人正對她說話。

 

 

 

 

 

內人似乎將她暫時安撫下來,果然是知道什麼,好一會兒,那位王牌乖乖的回來,我馬上將內人拉到一旁問個究竟。

 

 

 

 

 

 

 

 

「你看不出來嗎?那個孩子好善良。」

 

 

哪方面?

 

 

「我們家孩子一直想要和我們團聚,她很努力的幫助桑妮亞,但是現在達成了桑妮亞的夢想,那傻孩子竟然覺得自己還跟在桑妮亞身邊是礙著我們…」

 

 

 

果真是好孩子啊…

 

 

好像得對那孩子表明我們是絕對歡迎她的就是,似是理所當然的待客之道竟然讓她難受多日,作為長輩的我們真是…

 

 

 

 

 

「那孩子非常地喜歡桑妮亞呢。」

 

 

咦?

 

 

我看到內人害羞的笑了,雖然有被提醒想通的感覺,可是這種話題是我從未想像得到的。

 

 

 

 

「討厭啦、親愛的你沒發現到嗎?還有-」內人湊到我耳邊說,

 

「之前去軍基地借用收音器材的時候不是聽到有女孩大喊『好喜歡桑妮亞』的廣播嗎?
當時我們還猜那個桑妮亞一定是別的女生,可是當時叫喊的似乎正是艾拉本人呢~」

 

 

我嘴裡的咖啡馬上噴出來。

 

 

 

「這樣好嗎…你一副開心的樣子…你懂我意思嗎…?」

 

我這樣暗示,心裡希望這種想像是多餘而無根據的,不過內人帶著溫柔的臉笑,我就知道我又得與某種事情抗衡。

 

 

 

 

 

沒有父母想要自己的女兒被不明來歷的男人帶走──何況是女孩子,雖說她是空軍王牌,是個對世界有貢獻的人。

 

 

 

 

「不管是她們的關係和想法,以及艾拉的為人我們也沒有很深的了解,如果我們武斷地對待,我想桑妮亞會是最難受的人…」

 

 

我將手放在內人的肩上,我沒打算開口表明立場,但是我應該去了解一下。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發現我根本接近不了這位女孩。

 

 

 

就在我問她要不要去後院的小花園幫忙,很爽快地答應,神情還是一如以往地難看。

桑妮亞每早出門以前,總是擔心地回房間看看仍在睡夢中的王牌,桑妮亞說她總是在清晨才能入睡。

 

 





「那株已經澆過水了。」我提醒那個思緒錯亂的女孩,好像我又說錯了什麼的,她竟然夾著尾巴跑開去。

 

 

 

 

 

 

到午飯的時候,坐到餐桌邊緣的她走來向我道歉,要說內人很中意這位艾拉,我也有點理解。

 

確實是個好孩子,但是反應過度這點叫人受不了。

 

 

 

 

 

 

 

 

 

 

 

 

 

 

 

 

過幾天要到教會伴奏,自從桑妮亞和艾拉住下來以後我都沒碰過鋼琴。

就在演奏第二段的時候,我發現坐在餐桌前看書的艾拉往這邊看來。

 

 

 

「你要再聽嗎?」

 

她用力點頭。

 

 

 

我奏起了以前給桑妮亞寫的曲子,分離後她的每個生日我都會為她演奏,整個晚上和內人藉著琴聲記掛心愛的女兒。

 

 

 

然後,我聽到很小聲很小聲──艾拉正隨著旋律哼唱。

 

 

 

 

 

 

「你有聽過這首嗎?」

 

曲子完結了,我轉身問她,本來輕鬆下來的神情又再度緊張,壓力果然是出在我身上啊。

 

 

 

 

「嗯…桑妮亞常常哼唱這首歌。每年桑妮亞的生日,我和桑妮亞都會聽著。」

 

她眼神變得溫柔。

 

「那是一首不論意境還是旋律都是很好很好的一首歌,不是因為桑妮亞喜歡而喜歡,我是真心喜歡的。」

 

 

 

「你似乎放鬆下來了。」

 

 

 

「難得地。嗯…」她苦笑。「一想到自己身處在這個家裡面,總覺得自己是別個世界的人。」

 

 

「為什麼?」

 

 

「桑妮亞的夢想是要回到這個家…如今她達成了,那我是不是應該為自己好好打算…?抱歉、我說太多了…」

 

 

 

我又再一次看到這位索穆斯王牌哭著離去。

 

 

 

 

 

 

 

 

 

 

 

 

「桑妮亞對於艾拉的想法,可以告訴媽媽嗎?」

 

「艾拉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在睡覺以前,內人將桑妮亞召到房間裡去。

 

我坐在床上看書,當內人問及艾拉的去留時,桑妮亞卻猶豫了。

 

 

 

 

 

「艾拉會走嗎?爸爸媽媽不喜歡她嗎…?」

 

坐在床緣的內人將她抱到懷裡,

 

「我們沒一個人能為她決定,可是桑妮亞你可以幫助她去決定。

 

這是不一樣的,或許你注意到她正在困擾,然而你有心無力,可曾想過其實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了?」

 

 

 

見到內人安慰想要哭的女兒,只能裝作毫不動搖的我覺得一家之主的尊嚴不能隨便捨棄真是有夠刻板而殘忍。

 

 

 

 

「那爸爸媽媽,晚安了,桑妮亞要回去睡覺了。」

 

「不要勉強呢,在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能完整地將想法帶給對方喔。」

 

桑妮亞小心帶上房門。

 

 

「大概回到房間後,艾拉還是老樣子吧。你也不要老皺著眉頭了,搞不好艾拉無法放鬆也是被你所感染。」

 

對於內人的體諒,剛才的罪惡感沒那麼的重了。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一段時間,直到某個下著大風雪的夜晚,原本該下課的桑妮亞還沒回來。

 

這個王牌就焦慮起來,話有點多了。

 

 

 

「不會在路上遇到異形軍吧…不對不對、現在沒有了嘛…她偷偷去維也納了嗎?怎可能…她要跟父母一起去嘛…」

 

 

 

她有這樣說過嗎?

 

不對不對、現在可不是去想這種事的時候。

 

 

「可能風雪太大,車子都不能行駛…」我試著撥電話到車行,果然全面停駛了。

 

 

「她回不來大概就因為大雪…學校的暖氣設備已經停止運作了吧,這就不可能待到明天才去接桑妮亞…」

 

說畢她衝到房間捧了好幾件厚重的大衣。

 

 

她大概是想要徒步走到鎮外的學校吧…這種舉動嚇倒了我和內人。

 

 

我也不能只讓這個女孩子為我的女兒去冒險,正當我要套上外套,她走到我面前,阻止我。

 

 

「請兩位在家裡面等著,我一定會將桑妮亞帶回來,萬一你們發生什麼事,她一定會很內疚和難過的。」

 

 

她眼神清澈,臉上不再是多日來的沒精打采,而是得到使命感、閃閃發光而堅強的氣魄。

 

 

 

到回過神來,她已經捧住幾件大衣跑出去,我慚愧得向內人表白,表白我竟然真的放手讓這個女孩子去。

 

 

她則是雙手合十,為她們祈禱,好讓能從大雪當中平安到家。

 

 

 

 

 

 

 

我們唸了一遍又一遍的禱文,天快要亮了,門鈴響了,門又被用力叩了幾下。

 

我和內人趕緊將門打開,只發現艾拉正背著桑妮亞,穿過兩件大衣,又披上一件,與只是隨便套上外套就衝出門外的艾拉有著極大對比。

 

 

 

 

「對天謝地…」

 

 

 

「我們回來了…」艾拉喘著氣,滿臉通紅。而桑妮亞則是丟失了一隻鞋子。「爸爸媽媽,對不起…」

 

 

 

 

 

 

 

雖然我們是完好無損的在家裡等著桑妮亞和艾拉的回來,可是這位王牌病倒了。

 

 

 

「那孩子徹夜趕路,雪很大很深,途中桑妮亞的鞋子卻不見了。背著桑妮亞在大風雪走回來,只是發燒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內人盛了兩杯熱茶,苦笑的指指天花板。

 

「桑妮亞回來也只是一直待在房間,話也沒說太多…」

 

 

我這時候反而有點樂觀。

 

 

「可是只要艾拉病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也會順利起來。」我說。

 

「也是呢。」

 

 

 

 

 

 

 

 

 

果不其然,一星期後,艾拉病好了,桑妮亞和艾拉也似乎變得更好。

 

 

至於艾拉對我們…至少她神情比起前柔和一點了。

 

 

 

 

乘著這難得的光景,內人搶先在我前頭,問桑妮亞跟艾拉的事情。

 

 

 

果然一提起關於桑妮亞的事情,這位王牌又開始大演變臉戲法。

 

 

 

桑妮亞說到跟艾拉在房間裡面的對話,平鋪直敘地將完整對話還原,有些明明可以暪著父母的話,這傻孩子還是說了。

 

像是為了答謝艾拉而親吻了她的臉頰之類的話…

 

作為父親總覺得這種話題不是普通的尷尬。

 

 

還好她後來有發現說了不該說的話。因為作為聽眾的三人完全地僵住了。

 

 

 

 

其實原本桑妮亞不說得如此明白,光看這二人變得更加親密,我和內人心裡都有個底就是。

 

 

 

 

「所、所以…我和桑妮亞想…想要搬到隔壁的小鎮去…那裡比較接近學校…」

 

艾拉很小聲地說。

 

這該稱讚她有為這段關係表態嗎…

 

後面我還好不識相的問了好幾次──因為聽不清楚,氣氛變得詭異,我被內人用力捏了捏大腿。

 

 

 

 

「孩子的爸,快說點什麼。」內人如此逼迫我。

 

 

 

 

其實我真的不了解艾拉。

 

再加上桑妮亞時而積極、時而內向的態度,坦白說這兩人我不敢抱持著完全的信心。

 

 

 

 

可是在必要的時候站起來、堅強起來,好像那是該屬於對方的一面,給人不得不信服的感覺。

 

 

 

 

 

 

 

 

 

「艾拉,好好的照顧桑妮亞。」

 

 

想了好久,撇開好多漂亮的門面話,我只說了很簡短的真心話。

 

 

 

 

題目 : STRIKE WITCHES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Comments

你好~這麼久才得知這個部落格才看到這文
真的是 太可惜了...
目前看到這章喔!!
用桑爸的角度看事情似乎能看到些不一樣的事呢(笑
繼續看下去囉 謝謝你的文
Re: 沒有輸入標題
> 你好~這麼久才得知這個部落格才看到這文
> 真的是 太可惜了...
> 目前看到這章喔!!
> 用桑爸的角度看事情似乎能看到些不一樣的事呢(笑
> 繼續看下去囉 謝謝你的文

咦咦咦~你好。

竟然能找到這來啊(噴)


因為序篇是很隨手的一篇,這回反倒是用作補完用,雖然效果不太好就是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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